之後過了數日,一直都未有任何動靜。

斐川鏡暫時在此居留,而這段時間,她幾乎日夜都密切注意周遭任何一切變化動靜,卻什麼也沒有發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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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後,簡陋的木門緩緩被開啟,一個年邁的老婦人探出頭來,在看見她的同時,就和其他所有人的反應一般,訝異她與眾不同的外貌,又隨即露出疑惑神情,而後視線落在她身旁的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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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進入淵渡關口,氣溫果然驟降綿綿白雪紛飛,落地無聲;地上積雪頗深,舉目蒼茫一片,眼前所見景物,滿是被白雪覆蓋,無風,卻極寒

斐川鏡撐起了傘,擋去拂身的雪花,一貫從容沉穩的步伐,沒被這惱人的氣候阻礙,在雪地上留下整齊規律的印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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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日已過,斐川鏡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路,只為能早日尋到那男子;而隨著淵渡領地愈來愈近,氣候及景觀也隨之愈寒冷荒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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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妖大患已除,彥都城上下終從迷信荒誕中清醒,不再信妖為神;倒是除去此妖禍的斐川鏡成了城民心中的仙女,讓她哭笑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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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長時間驚人的地動天搖,連結界空間外的神社天壇也感受強烈;所有聚集的城民個個驚惶不安、面面相覷,相互扶持著免得被地震晃倒,不懂這年年如常的獻祭大典,今日卻出現了這與眾不同的景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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獻祭之日已悄然到來。

 

原家深鎖的大門外,一頂軟轎早已備妥靜候,準備接送今年入選的少女。

周圍,旁觀等待的民眾將附近街道擠得水洩不通,從門口一路到神社天壇的路上,盡是站滿搶著要觀禮的人群,吵雜與議論聲不斷,更有許多城民雙掌合十誠心祝禱,甚至就地跪拜,為這一年一度的的盛事揭開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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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受封魔錐的影響,連接天壇與那妖物巢穴的結界出現裂縫……」說至此,女子忽地望向原秀,血漬未乾的唇冷冷勾起一抹孤度,「我費盡氣力逃出後接著便是你當年見到的那幕……

「啊……」憶回當時,她被瘋狂眾人追打、拉扯的情景,原秀不禁不忍又愧疚地別開頭──當年他雖未參與,也是袖手旁觀的眾人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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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隨著斐川鏡往僻遠的荒涼山路走,原秀仍尚未從方才的驚訝中回神。

「妳說……要去找那位當年獻祭後,唯一生還的女子?」

「嗯。」她輕應,腳步不曾稍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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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神社的路上,城裡居民見了原秀,紛紛對他投以有些異樣的目光。

他是今年被選上的少女親人,有人在背後悄悄議論,有些狂熱之人甚至直接上前跟他道賀,稱羨他的幸運,能得神仙眷顧……

原秀從頭到尾都扳著臉虛應打發。

直到抵達神社天壇,他才憂煩地長長嘆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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